,垂眸扫了眼眼前众人,淡淡数了句:“八个。”
目光再落在络腮胡手中的大刀上,语气轻挑又带着几分不屑:“刀倒是不错,就是人不中用。”
络腮胡顿时怒目圆睁,暴喝一声:“小娘们,你胡说什么?”
江暖欣不再多言,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
她抬手自腰间抽出一根软鞭,鞭身通体乌黑,细韧如灵蛇,握柄处缠着手感温润的银丝。
手腕轻轻一抖,软鞭凌空挥出,鞭梢炸起一声脆响,宛若爆竹在耳边爆裂,气势慑人。
络腮胡脸色骤然一变,可瞥了眼身后七个弟兄,终究是壮起胆子,挥刀大喊:“兄弟们,一起上!”
七个山贼闻声,齐齐举着刀棍朝江暖欣扑来。
江暖欣不退反进,身形轻灵挪动,那根软鞭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鞭梢刁钻又精准,率先抽在最靠前那名山贼的手腕上。
那人当即惨叫出声,手里的刀脱手飞出,捂着剧痛的手腕蹲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紧接着鞭子凌空一甩,精准缠住第二人的脚踝,轻轻一拉,那人便重心失衡,重重摔在地上,啃了满嘴尘土。
鞭梢再转,卷住第三人手中的刀柄,她手腕骤然发力,那柄刀瞬间被甩飞,直直插在路边的树干上,刀身兀自震颤。
谢无忧始终站在原地,指尖早已扣住一枚淬了劲的暗器,却始终没有出手。
他目光落在江暖欣身上,看她身姿灵动地穿梭在山贼之间,软鞭所过之处,刀飞人倒,招招干脆,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利落至极。
不过片刻,鞭梢擦着络腮胡的脸颊掠过,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
络腮胡疼得厉声惨叫,捂着脸哪里还敢再战,转身便往山林里逃窜。
余下的山贼见头领都跑了,顿时作鸟兽散,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
江暖欣收了软鞭,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