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想做什么?”他轻声问。
江暖欣望着远方的海面,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转头看向他,笑道:“四处走走,看看这天下究竟有多大,你呢?你想做什么?”
谢无忧再度陷入沉默。
他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
二十六年来,他满心满眼都是旁人——在意师父对自己的看法,顾虑小七对自己的躲避,顾忌师弟们私下的议论,却从来没有一刻,为自己想过。
“不知道……”他如实答道。
江暖欣闻言,爽朗一笑:“既然不知道,不如跟我一起走?左右你也无处可去。”
谢无忧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里干净纯粹,没有算计,没有试探,没有半分杂质。
他微微颔首,轻声应下:“好。”
此后,两人便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江暖欣骑马,谢无忧步行,她特意勒住马缰,让马儿缓步前行,刚好能跟上他的脚步。
一路上,江暖欣总是话很多,说她的家乡旧事,说她严厉又心软的父亲,说她当初偷偷离家,被家犬追赶的糗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谢无忧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轻声应和一句,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行至一处小渔村时,天色渐晚,江暖欣寻了一家客栈,开口要了两间客房。
掌柜的打量着两人,眼神带着几分暧昧。
江暖欣当即瞪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娇蛮:“看什么?我们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