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君父,你快看我写的字!”
楚云霄俯身看去,宣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父皇,君父,太子。
他忍不住轻笑,揉了揉萧栩的头:“写得很不错。”
萧栩顿时开心地拍起小手。
萧景渊也放下奏折走了过来,扫了眼宣纸,轻声指点:“栩儿,这个‘父’字,撇画太短了,要再舒展些。”
萧栩微微撅起小嘴,拉着萧景渊的衣袖:“那父皇教我写。”
萧景渊拿起毛笔,在宣纸上提笔写下一个遒劲有力的“父”字,笔锋沉稳,气韵十足。
萧栩照着模样认真临摹,这一次写出来的字,果然规整好看了许多。
萧景渊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语气温和:“不错,进步很快。”
萧栩笑得眉眼弯弯,满是欢喜。
---
寒山崖,戒堂。
谢无痕端坐于主位,指尖捏着一封刚送到的信,信纸素白,没有署名,只写着一行字:三个月后,昆仑山巅,以武会友。——云中客。
他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沉默了许久。
窗外月色清辉洒落,铺满青石地面,静谧而清冷。谢无痕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天边圆月,思绪飘回了多年前。
那时的云中客,立于昆仑山巅,负手而立,一身灰布长袍被凛冽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当年他年轻气盛,执意与之一较高下,最终却只输了半招。
谢无痕望着月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转身回到堂中,将信轻轻放在桌案上,迈步走出了戒堂。
暗处,陆羽闪身而出,恭敬地站在他身后,轻声问道:“师父,信中所写何事?”
谢无痕望着山间夜色,没有回头,声音平静:“三个月后,昆仑山巅,有人约我比武。”
陆羽微微一怔,连忙追问:“不知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