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低头看了看文书,又抬眼打量她几番,继续追问:“你师承何人?”
“家父。”谢清漪平静地回答。
张太医沉默片刻,又追问:“你父亲是谁?”
“家父一生低调,从不对外透露名讳,我也不便多言。”
张太医闻言,再度沉默许久,随即站起身:“跟我来。”
太医院后院设着几间病房,住着几位久治不愈的宫中人。
张太医指着病床上一位面色蜡黄、气息虚弱的中年人,开口道:“此人患黄疸三年,太医院遍施良方,却始终不见好转,你可能医治?”
谢清漪缓步上前,轻轻搭上那人腕脉,闭目凝神片刻,便收回了手。
“能治,他并非单纯的黄疸,而是中了慢性之毒。”
张太医顿时面露错愕:“中毒?”
谢清漪不再多言,打开药箱,取出一排银针,指尖翻飞间,十几根银针稳稳扎在那人周身穴位上。
随后又拿出一只瓷瓶,倒出三粒黑色药丸,小心喂那人服下。
不过半个时辰,病床上中年人蜡黄的脸色渐渐褪去,转为正常的苍白,虽说依旧虚弱,但周身皮肤泛黄的黄疸症状,已然消退了大半。
张太医神色大变,看着谢清漪的眼神彻底变了:“这……”
谢清漪从容收起银针,轻声道:“体内余毒已清,只需静心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张太医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可:“你被录取了,明日起来太医院报到。”
谢清漪微微颔首,拎起药箱,转身离开了太医院。
次日,谢清漪换上太医院官服,缓步走入宫门。
一身青色官服,袖口绣着精致的银色药草纹路,腰间挂着一块青铜铜牌,上面“御医”二字清晰醒目。
她走在宽阔的宫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