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当回事。”
“弟子记住了。”楚云霄喉头微紧,低声应道,鼻尖莫名发酸。
谢无痕收回手,看向萧景渊,叮嘱道:“云霄性子执拗,即便受了伤也从不轻易言说,劳你多费心照看。”
“谢崖主放心,朕定会护好他。”萧景渊目光坚定,郑重应承。
谢无痕再未多言,转身走回主位坐下,端起那杯凉透的茶水,淡淡挥手:“去吧。”
楚云霄望着他的背影,满心话语堵在喉头,张了张嘴,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再次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方才起身转身往外走。
行至堂门口,他忽然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轻轻飘向堂内:“师父,弟子走了。”
身后久久没有回应,楚云霄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涩意,迈步走出戒堂。
萧景渊紧随其后,厚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内外。
堂内,谢无痕依旧端坐着,握着那杯凉茶,许久未曾饮下一口。 药堂外,谢清漪早已等候在门口。
连日里不眠不休照料沈煜,她脸色尚带着几分苍白,眼底疲惫未消,手里拎着一个塞满伤药的药箱,见楚云霄走来,眉眼微柔。
楚云霄快步上前,温声道:“师姐,你留在山上照看五师兄便好,不必特意送我。”
谢清漪抬眸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尚未完全痊愈的伤处,轻声问道:“你的伤还未痊愈,药都带好了吗?”
楚云霄拍了拍怀里揣着的瓷瓶,笑道:“都带齐了,师姐放心。”
“每日记得换药,切莫偷懒疏忽。”
谢清漪再三叮嘱,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像从前无数次那般,“一路保重,去吧。”
一句谢谢在舌尖打转,楚云霄只觉太过轻薄,终究未曾说出口。
他对着谢清漪郑重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