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陆羽应声,转身快步退出戒堂。
灯火在他身后剧烈跳动了一下,映得谢无痕的影子愈发孤冷。
谢无痕坐回主位,看着舆图上那些朱砂标注的据点。风吹过戒堂,带着深秋的凉意,他坐在那里,很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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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客房的窗棂边,灯火通明。
萧景渊负手而立,窗外月色极好,清辉洒在竹林间,银白一片,簌簌作响。
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地,将玄机阁打探到的消息一一禀报。天一门的来历、兵力部署、西进阴谋,乃至那诡异的控制之毒,每一条都与寒山崖影卫查探的信息一致。
黑衣人说完,大气不敢出。萧景渊沉默良久,月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传令玄机阁全员,按名单分头行动。”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要你们拔除他们所有据点,不许有一个漏网之鱼。”
黑衣人抱拳:“是!”
顿了顿,他又抬头道:“皇上,平溪镇老巢防守极严,外有百人设伏,内有高手坐镇,我派去的人数次潜入,均未能得手。”
萧景渊转身,目光如炬:“朕亲自去。”
黑衣人一怔,连忙劝阻:“皇上,此行凶险,万万不可……”
“朕意已决。”萧景渊打断他,语气不容动摇,“传令下去,三日后动手。”
黑衣人不敢再言,只得领命退下。
萧景渊推开房门,径直朝着药堂的方向走去。
药堂内灯火未灭,谢清漪坐在床边,紧握着沈煜的手,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布满了血丝。
她已守了六天六夜,连合眼的时间都屈指可数。
楚云霄坐在她身侧,指尖覆在沈煜冰凉的手背上,望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口像压了一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