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虽深,却未伤及筋骨,安心静养一月便可痊愈,随即开了药方,留下几包药粉便离开了。
萧景渊亲自为楚云霄换药。
他动作极轻,可药粉撒上伤口的刹那,楚云霄还是疼得一抖。
萧景渊手上一顿:“疼吗?”
楚云霄摇了摇头。
萧景渊望着他:“方才,你为何要替我挡那一刀?”
楚云霄沉默一瞬,沉声道:“王爷不会武功,护驾是臣的本分。”
萧景渊不再多言,继续为他包扎,一圈一圈,缠得细致稳妥。
扎好最后一个结,他缓缓开口:“你这伤,要写信回师门告知吗?”
楚云霄摇头:“小伤,不必。”
萧景渊盯着他:“你确定?”
楚云霄颔首:“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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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楚云霄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出神。
左臂依旧隐隐作痛,可他并未放在心上,比这重上十倍的伤他都受过,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师父的叮嘱,他字字都记着:
“不可在外轻易负伤。” “不可隐瞒伤情不报。”
可这算什么?不过是皮外伤罢了,养几日便能痊愈,何必兴师动众传信回去,让师父师姐白白担心。
他翻了个身,闭上双眼。
窗外,夜风轻拂,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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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崖,后山。
谢无痕负手而立,身前跪着一名黑衣人。
“说。”
黑衣人躬身抱拳:“回崖主,七公子北行途中遇袭,左臂负伤。”
谢无痕眼神微凝:“伤势如何?”
“刀伤,深可见骨,所幸未伤及经脉,大夫说静养一月便可痊愈。”
谢无痕沉默片刻:“他可有传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