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过来。”
楚云霄依言上前。
谢清漪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之上,指尖微凉。
片刻后,她收回手,淡淡道:“伤已痊愈,内力也稳了,师父那套破云掌,你练得不错。”
楚云霄刚要应声,谢清漪忽然抬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楚云霄当场怔住,一时竟忘了反应。
谢清漪弯眼笑了笑:“瘦了,下山多吃些。”
楚云霄耳尖微热,不知该如何应答。
谢清漪转身从柜中取出几只瓷瓶,一股脑塞进他怀里,一一叮嘱:“这是金疮药,这是解毒丸,这是续骨膏,在外不比山上,都备着。” 楚云霄抱着满怀的药瓶,喉间微微发紧:“师姐,太多了……”
“多什么多,”谢清漪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在外受了伤,又没人在你身边照料,自己仔细些。”
她顿了顿,望着他,声音放轻:“小七,在外别逞强,遇上事,传信回来,师姐去接你。”
楚云霄心头一软,忽然想起幼时。
那时他每每受罚挨打,师姐也是这般,一边为他上药,一边轻声哄着“别怕,师姐在”。
一晃二十年,她依旧如此。
他低下头,声音微哑:“知道了。”
谢清漪抬手,在他头顶轻轻揉了揉:“去吧。”
楚云霄抱着药瓶转身向外走,行至门口,忽然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只轻声道:
“师姐,谢谢。”
谢清漪笑了,声音清浅:“回来再谢。”
次日清晨,楚云霄牵马走出寒山崖山门。
行至山脚,他忽然勒住缰绳。
路边老槐树下,立着一道玄色身影。
是萧景渊。
他一身玄色劲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