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完时,天已快亮。
楚云霄送走萧景渊,躺回床上,只睡了一个时辰。再睁眼,窗外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院子里隐约传来人声。
他推门出去,正撞见沈煜在收拾行李。
“五师兄?”
沈煜回头,朝他笑了笑。
“生意谈妥了,该走了。”他将最后一件衣裳塞进包袱,走上前拍了拍楚云霄的肩,“五师兄还有几笔账要收,等忙完了,再来看你。”
楚云霄盯着他手里的包袱。
“这么急?”
“急什么,做生意本就是这般,今日在此,明日便在别处。”沈煜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不由分说塞进他掌心,“拿着,别省着。”
楚云霄低头一看,又是一千两。
“五师兄……”
“别多说了,”沈煜打断他,“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他拎起包袱,转身往外走。
行至门口,却忽然顿住脚步。
“小七。”
“嗯?”
沈煜没有回头。
“那个靖王,对你是真心的。”他淡淡道,“五师兄看人一向准,信我。”
说罢,他迈步踏出,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楚云霄立在原地,怔怔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午时,周通也接到了师门传信,命他即刻回山。戒堂有事,四师兄一人忙不过来。
周通将信收好,走到楚云霄面前。
“我走了。”
楚云霄轻轻点了点头。
周通看着他,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自己当心!”
楚云霄微微一怔,周通已转身离去。
傍晚,萧景渊寻了过来。
“本王查到一件事。”他开口,“周延背后,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