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眼神微凝。
谢无忧看着他,笑意淡了些。
“师父说,你这次虽然抓住了幽离,但擅自涉险、不顾自身安危的毛病,还是没改。”他顿了顿,“师父让我问你——你是现在领二十戒尺,还是——”
他打开锦囊,里面露出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泛着幽幽寒光。
“还是受这梅花针。”
楚云霄瞳孔微缩。
谢无忧拈起一根针,对着阳光轻轻转动。针身极细,长不过寸许,针尖处有一道极浅的血槽。
“梅花针入体,伤口只会留下一个红点,像朵梅花。”他说,“施针者可内力催动,中针者方圆三丈内经脉如针刺,疼痛难忍。不解的话,三日一发作,七日一加重,直到施针者亲自取出。”
他看着楚云霄,笑容依旧温润。
“当然,你也可以选戒尺,二十下,打完就算。” 楚云霄站在原地,没有动。
萧景渊在旁忽然开口:“本王倒是头一回听说,寒山崖还有这种规矩。”
谢无忧看向他,笑意不变:“王爷有所不知,这是师门内部的事,不便对外人道。”
萧景渊没再说话,只是看了楚云霄一眼。
楚云霄沉默着。
他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二十戒尺,以三师兄的手法,打完他至少半天不能好好走路。可今日武林大会开幕,他必须进场,必须盯着刺客。
梅花针……
他看向谢无忧手中那根针。
中了梅花针,行动无碍,可从此受制于人,三师兄随时可以让他痛不欲生。
这是惩罚,更是控制。
谢无忧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轻声道:“小七,三师兄是为你好,你选哪种?”
楚云霄深吸一口气。
“梅花针……”
谢无忧挑眉,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