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他将碗筷摆好,环顾四周,“你这屋里连个热灶都没有?”
楚云霄看着那些冒着热气的菜,喉咙发紧。
“……谢王爷。”
“不必客气,”萧景渊将筷子搁在碗边,“吃吧。”
楚云霄没动。
他趴着,这个姿势根本没法吃饭。
萧景渊也发现了,他沉默片刻,忽然起身,将楚云霄从床上扶起来,让他靠坐在自己肩上,动作不算温柔,却稳稳托住了他的背,没碰到伤口。
“快吃吧,”萧景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本王没伺候过人,手酸。”
楚云霄愣住,只见靖王竟亲自夹了饭菜递到他嘴边……
他靠在靖王肩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对方体温,那是一种陌生的触感——不是寒山崖师长的威严,不是同僚的客套,是另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王爷,”他低声道,“臣自己来。”
“你手上有伤。”萧景渊没松手。
楚云霄低头,看见自己手背上确实有几道浅淡的红痕——昨夜被牛筋绳勒的,他自己都没注意。
他不再说话,只是张嘴,一口口吃着。
荷叶鸡炖得酥烂,入口即化,鸡汤温热,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
萧景渊没再开口,一手扶着他,另一只手继续喂饭。
屋里只剩碗筷轻碰的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