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驶入运河主道。
楚云霄暗中运功试探,牛筋绳浸过油,越挣越紧,他放弃硬来,闭目调息,保存体力。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船靠岸了。
不是码头,而是一处荒废的渔村。几间破败的茅屋散落在河滩上,杂草丛生,显然久无人居。
楚云霄被带进最大的一间茅屋。屋内点着油灯,正中摆着一张破木桌,桌上放着几样东西:一盆清水,一块白布,还有……一根藤条。
不是寒山崖那种特制的训诫藤条,而是普通的荆条,拇指粗细,表面粗糙带刺。
幽离在桌后坐下,指了指地上:“跪下。”
楚云霄站着没动。
鬼面长老上前,一脚踹在他膝弯,楚云霄闷哼一声跪倒,伤处撞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
“我问,你答,”幽离拿起藤条,在手中轻轻敲打,“答得好,少受点皮肉之苦,答不好……”他笑了笑,“这根荆条比不上你们寒山崖的刑具,但抽在身上,滋味也不差。”
楚云霄抬头看他:“我说了,我不知道‘幽冥令’在哪儿。”
“那就说说你知道的。”幽离身体前倾,“寒山崖的武功秘籍,谢无痕的弱点,戒律堂的布置——随便什么,说点有用的。”
“无可奉告!”
藤条破空抽下,落在楚云霄背上。
“呃……”荆条带刺,一下便划破夜行衣,在皮肉上留下一条渗血的痕,楚云霄身体一颤,咬牙忍住。
“硬气,有点意思……”幽离点头,“我就喜欢硬气的。”他站起身,走到楚云霄身侧,“听说你们寒山崖规矩森严,那么戒尺、藤条、板子……都尝过吧?你说说,是师门的刑具疼,还是我这根荆条疼?”
楚云霄不答。
又是一鞭,抽在同一位置,伤口叠加,血渗得更快。
“说话!”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