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守卫。”
又一点:“仓库内分三区,前区守卫,中区关人,后区堆放杂物,子时换岗,有半炷香的空隙。”
楚云霄看着地图,心中震动——四师兄刚到云泽,竟已将码头摸得如此清楚。
“四师兄的意思是……”
“今夜子时,我与你同去。”林烬收起地图,“我引开正面守卫,你从后墙潜入,开锁放人。记住,你的任务是开锁,不是杀人。锁开之后,带人从后门走,那里我已安排船只接应。”
“那师兄你——”
“我自有分寸,”林烬打断他,眼神冷冽,“但在此之前,还有件事要办。”
他走到楚云霄面前,从腰间解下那柄乌木戒尺。
戒尺长两尺,宽两寸,乌沉沉的,边缘打磨得光滑,握柄处刻着寒山崖的纹章。
“二月十三,未愈动用内力,违师门第三十七条门规。”林烬的声音很平,像在宣读文书,“按律,当受戒尺二十,以儆效尤。”
楚云霄身体一僵。
“褪衣!”林烬说。
楚云霄闭了闭眼,伸手解开腰带,褪下外裤,只留一条单薄的绸裤。然后转身,双手撑在桌沿,背对着林烬。 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不知做过多少次。
林烬走到他身后,戒尺轻轻抵在他臀峰。
“今日这二十下,是提醒。”他说,“提醒你记住,无论在外是什么身份,你首先是寒山崖的弟子,弟子的本分,是守规矩,惜性命,不逞强。”
戒尺扬起,落下。
第一下,精准地拍在臀峰正中。
“呃——”楚云霄咬住下唇,戒尺的疼与藤条不同,是沉闷的钝痛,一下下震进肉里,不破皮,却肿得快。
第二下重叠在第一下的位置。
肿痛叠加,楚云霄的腿开始发颤。
“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