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勾结,所图非小,必须查清。”
谢清漪看了他很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师父给你的那枚玉令,带在身上吗?”
楚云霄从怀中取出白玉令牌——那是师父在江宁时给他的,说生死关头可捏碎求救。
“带着就好,”谢清漪说,“若遇生死危机,别犹豫,父亲……会亲自来。”
楚云霄握紧令牌,喉咙发紧:“……师弟明白。”
谢清漪起身,吹灭蜡烛,“睡吧,好好休息。”
第29章 戒律临
毒解后的第二日,楚云霄醒得很迟。
窗外的日头已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在床前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撑着坐起身,背后被针扎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内息也有些滞涩——是昨日逼毒的后遗症。
师姐说过,这几日不能用内力。 他下床,走到铜镜前褪去上衣。背后的鞭痕已转为浅褐色,再敷几日药应当就能消退。但左肩下方那道三年前的旧伤,却因昨日运功而微微发红,像一道新添的印记。
他重新穿好衣服,推开窗。云泽城的晨雾已散,运河上船只往来,码头的喧嚣声远远传来。
今日是二月十三。
距离十五,还有两日。
每月十五,是寒山崖弟子回山禀报、领罚或受检的日子。他在外办事,可暂时免去回山之责,但规矩仍在——需在十五当日,向师门传信禀报近况。
楚云霄走到桌边,铺开纸笔,却迟迟未落笔。
该报什么?报北漠与赵四海勾结?报幽冥谷少主现身?还是报他昨夜与幽离交手,险些中毒身亡?
哪一条,都会让师父皱眉。
正犹豫间,门外传来叩门声。
“楚大人,有您的信。”是客栈小二的声音。
楚云霄开门接过。信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无落款,但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