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弯刀。
刀是北漠制式,刀身弧度特殊,刀柄缠着牛皮。他屈指轻弹刀身,嗡鸣声清越。
“好刀!”他说。
“自然是好刀,”赵四海也起身,走到他身边,“北漠精铁打造,削铁如泥,这样的刀,楚老板能运多少?”
楚云霄放下刀,转身看他:“赵爷想运多少?”
“先运五百把,”赵四海伸出五根手指,“走水路,到北境,路上关卡,我打点;船和人,楚老板出,利润,五五开。”
楚云霄沉吟片刻:“风险太大。”
“所以利润才高,”赵四海笑了,“楚老板若不敢,就当赵某没说。”
“不是不敢,”楚云霄摇头,“是觉得……少了。”
赵四海一愣:“少了?”
“五百把刀,走一趟水路,利润再高也有限。”楚云霄看着他的眼睛,“赵爷既然有门路,何不做笔大的?比如……军械。”
水榭里瞬间安静。
张员外和李掌柜脸色变了,王镖头握紧了酒杯,周校尉抬眼,眼神锐利,只有那个家丁,依旧低着头,一动不动。
赵四海盯着楚云霄,看了很久,忽然大笑:“楚老板果然不是寻常生意人!好!有胆识!不过……”他笑容一收,“军械生意,可不是谁都能做的,楚老板有什么‘本钱’,让赵某相信您?”
楚云霄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
令牌是玄铁所铸,正面刻着一条蟠龙,背面是个“玄”字。 “玄机阁!”周校尉脸色变了,“你是靖王的人?”
“靖王的生意,也是生意,”楚云霄收回令牌,“赵爷觉得,这‘本钱’够不够?”
赵四海盯着那块令牌,眼中闪过贪婪、警惕、犹豫,最终化为笑容:“够!当然够!有靖王做靠山,这生意,做得!”
他重新举杯:“来,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