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也想看看别的生意。”
“哦?”赵四海眼睛亮了,“楚老板还对什么生意感兴趣?”
“什么都行,”楚云霄说得轻描淡写,“只要能赚钱,赵爷在云泽手眼通天,若有门路,不妨指点一二。”
赵四海哈哈一笑,拍着肚子:“楚老板爽快!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有些生意,风险不小,楚老板胆子够大吗?”
“风险与收益向来成正比,”楚云霄抬眼看他,“赵爷说的是什么生意?”
赵四海没直接回答,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窗外是府中的荷花池,此时荷叶田田,几朵早开的荷花在晨风中摇曳。
“楚老板看这池子。”他指着池水,“表面平静,底下可养着不少东西。有些鱼,只能养在暗处,见不得光。但养好了,一条能顶十条。”
楚云霄走到窗边,看着池水:“赵爷的意思是……”
“我手里有批货。”赵四海转身,盯着他,“从南边来的,要往北边送,货不多,但很‘重’,需要个稳妥的渠道,和……可靠的人。” “有多重?”
“重到一般人扛不起,”赵四海笑了,“但楚老板若能扛,利润……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两?五千两?还是五万两?
楚云霄没问,只是点了点头:“货在哪儿?”
“不急……”赵四海拍拍他的肩,“楚老板初来乍到,总得让我看看您的‘分量’。这样,今晚我在府中设宴,请几位朋友作陪。楚老板若能让我那几位朋友‘满意’,这生意,咱们再详谈。”
这是要试探他的底细了,楚云霄面色不变:“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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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霄回到悦来客栈时,在楼梯口遇见正要下楼的谢清漪,她手里提着药箱,像是要出门。
“小七回来了?”谢清漪停下脚步,目光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