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旧伤如同被烈火灼烧,一阵强过一阵的灼痛钻骨入髓,他紧咬牙关,一声不吭,额角却已渗满冷汗。
谢清漪看着他忍痛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旧伤瘀血,就得用药力化开。”她伸手,掌心贴在他背心,一股温和的内力缓缓渡入,“放松,师姐帮你疏导药力。”
楚云霄闭上眼,师姐的内力很柔,像温水,一点点化开他经脉中郁结的寒气。但每经过一处旧伤,那股柔劲就会加重一分,压得伤处又疼又胀。
“这里,”谢清漪的掌心停在他左肩下方——那是三年前一道刀伤留下的旧疾,“当年那一刀,差点废了你的胳膊,师姐缝了三十七针,才给你接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你昏迷了五天,发烧说胡话,一直喊‘师父……师父我错了……’,师姐守了你五天,就怕你挺不过来。”
楚云霄记得……记了三年。
“师姐……”他哑声开口。
“嗯?”
“对不起。”
谢清漪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缓缓疏导:“对不起什么?”
“让师姐……担心了。”
谢清漪笑了,笑声很轻:“傻小七,师姐不担心你,谁担心你?”她收回手,药力已疏导得差不多了,“好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若是还疼,师姐再给你煮一剂。”
她收拾药罐炉子,装回药箱,然后提起箱子:“师姐住在隔壁天字二号房,有事就来找我。”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对了,父亲让我带句话。”
楚云霄抬眼。
“父亲说,”谢清漪看着他,眼神深了些,“让你查清楚北漠人的目的,但别把自己搭进去,寒山崖的徒弟,命比金贵。”
说完,她推门离开。
屋里恢复寂静。
楚云霄坐在床边,背后的灼痛渐渐转为酸胀。他褪下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