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买卖。手下有百来号人,在码头一带势力不小。”
老人顿了顿,“昨晚他去了悦来客栈,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我们的人跟了一段,听见他们提到了‘兵器’和‘水路’。”
兵器,水路。
楚云霄眼神一冷,北漠缺铁矿,兵器一直是短板。江南水网密布,若走水路走私兵器北上,确实比陆路隐蔽。
“还有别的吗?”
“有!”老人声音更低,“赵四海今早去了城北的‘醉月楼’,见了一个人,那人我们没看清脸,但从身形步法看……是高手。”
“确定?”
“至少是一流高手……”老人说,“赵四海对他很恭敬,出门时腰弯得很低。”
楚云霄沉吟,一流高手,在云泽城不多见,会是谁?
“继续盯着!”他起身吩咐,“尤其是赵四海和那个神秘人,有消息,老规矩传信。”
“属下遵命。”
楚云霄推门离开,雨又开始下了,他沿着巷道往回走,脚步很轻。
走到一处拐角时,他忽然停住。 有人尾随。
绝非寻常路人,是练家子——呼吸轻浅,脚步更轻,可瞒得过旁人,却绝瞒不过他的耳力。
楚云霄未曾回头,依旧缓步前行,身后之人亦步亦趋,始终保持十丈距离,跟踪手法算得上老练,却仍漏了破绽。
他故意折进一条死巷,巷窄墙高,尽头是封死的砖墙,退无可退。
尾随者果然跟了进来。
楚云霄在巷底转身,昏暗中,只看见一道蒙着面的黑衣人影,手握利刃,周身透着杀气。
“谁派你来的?”他问。
黑衣人不发一言,挥刀直劈,刀势快狠,直取咽喉,招招致命。
楚云霄侧身避过,徒手应敌,右掌轻拍对方手腕,利刃当即脱手飞出,左掌紧随其后,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