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楚大人,便过来打个招呼。”
她转向楚云霄,眼神温柔:“小七,伤好些了吗?”
楚云霄喉咙发干:“……好些了。”
“那就好,”谢清漪走近一步,灯笼的光照在楚云霄脸上,“不过师姐看你脸色,似乎还是不太好,可是宫宴上累着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楚云霄听出了言外之意——她在提醒他,伤未愈就逞强赴宴,是不听话。
“没有。”他说。
“没有就好,”谢清漪笑了,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新配的‘雪肌膏’,对消红肿特别好,你回去敷上,明日应该能好大半。”
她把瓷瓶递过来,楚云霄接过,指尖冰凉。
“多谢师姐……”
“跟师姐客气什么,”谢清漪又看向萧景渊,“殿下,小七自幼体弱,又不懂照顾自己,往后还请殿下多费心。”
体弱?萧景渊差点笑出声,刚才在殿上一招放倒北漠勇士的人,体弱?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谢姑娘放心,楚大人是朝廷栋梁,本王自会照拂。”
“有殿下这句话,民女就安心了,”谢清漪福了福身,“那民女先告辞了,小七,记得敷药。”
她转身,提着灯笼走了,月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回廊上,又剩两人。
楚云霄握着那个瓷瓶,手心全是冷汗。
萧景渊看着他苍白的脸,忽然问:“你师姐……经常这样‘关心’你?”
楚云霄点头。
“你怕她?”萧景渊说,“比对谢崖主还怕?”
楚云霄沉默,师父的罚,疼是疼,但干脆利落,罚完就完。师姐的“关心”却绵长无尽——打你一鞭子,给你一颗糖,糖里还掺着药,让你分不清是甜是苦。
“走吧。”萧景渊转身,“宴该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