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楚云霄退开两步,拱手:“承让。”
巴图爬起来,还想再战,拓跋烈厉声喝止:“够了!还嫌不够丢人?!”
他起身,向皇帝拱手:“楚指挥使果然名不虚传,外臣佩服。”
皇帝微笑:“使臣过誉,来人,赐酒。”
宫人奉上美酒。楚云霄接过,一饮而尽,然后退回座位。他坐下时,后背再次靠上椅背,伤处被压,疼得他指尖微微蜷缩。
但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宴席继续,有了这一出,北漠使团安分了许多。酒过数巡,皇帝起身更衣,百官稍稍放松。
萧景渊侧头,低声问:“刚才那一拧,用的可是寒山崖的‘错骨手’?”
楚云霄点头:“是。”
“漂亮!”萧景渊笑了,眼里有光,“你没用全力,若用全力,那巴图的手腕已经断了。” “国宴之上,不宜见血。”
“你倒是考虑周全,”萧景渊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背上的伤……不碍事吧?”
楚云霄握酒杯的手紧了紧:“没事……”
萧景渊看着他,没再说话。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楚云霄背后的疼越来越清晰,薄痂被汗水浸湿,摩擦着衣料,像无数根细针在扎,他坐得笔直,但呼吸渐渐有些沉。
萧景渊察觉了。
“不舒服?”他问。
“没有。”
“出去透透气吧,”萧景渊说,“我陪你。”
楚云霄犹豫片刻,点头,两人起身,悄然离席。
第24章 雪肌膏
走出麟德殿,夜风拂面,带着初春的凉意,楚云霄深吸一口气,背后的刺痛稍缓。
萧景渊走在他身侧,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楚云霄,你对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