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楚云霄背上,这么一套剑法使下来,肯定牵动了伤口,可楚云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真能忍…… 正想着,忽然“啪”一声脆响。
是一个幕僚喝多了,将手里的竹筷折成了两节……
断竹声很清脆,在安静的厅里格外刺耳。
楚云霄的剑势骤然一顿。
就那么一瞬间,极短的一瞬,短到几乎没人察觉——但萧景渊看见了。
楚云霄整个人僵了一下,背脊绷直,握剑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虽然下一秒他就恢复了常态,继续把剑法使完,收势,还剑入鞘,动作流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萧景渊知道,那不是错觉。
那声竹筷折断的声音,让楚云霄怕了?
萧景渊垂下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很辣,顺着喉咙烧下去。
竹鞭,竹筷。
材质一样,声音也像。
所以刚才那个声音,引起了楚云霄不好的回忆……
萧景渊放下酒杯,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沉了沉。
宴席继续,众人又喝了几轮,直到亥时才散,楚云霄喝了不少,但步履依旧稳,眼神也清明,他向萧景渊告辞,准备回房。
“我送你……”萧景渊起身。
“不必劳烦王爷。”
“走吧!”萧景渊不由分说,走到他身侧。
两人并肩走在回廊上,夜风拂过,带着初春的寒意,廊下灯笼摇晃,在地上投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背上的伤,”萧景渊忽然开口,“还疼吗?”
楚云霄脚步微顿:“不疼……”
“撒谎!”萧景渊侧头看他,“你使剑时,第三式的转身比平时慢了半拍,那是牵到伤了吧?”
楚云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