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破空,悄无声息地没入一个喽啰的咽喉,那人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另一个喽啰迷迷糊糊睁眼,还没看清,第二枚铜钱到了。
同样的一击毙命。
楚云霄从树丛里走出来,脚步很轻,踏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声音,他走到寨门前,推门,木门吱呀一声,惊动了院里的人。
“谁?!”屋里冲出来五六个汉子,手里提着刀。
楚云霄没说话,拔剑。
剑光如雪,在烈日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冲在最前头的汉子刀才举到一半,喉间已多了个血洞,他瞪着眼倒下去,到死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剑的。
剩下的人吓住了,往后退。
“黑面虎在哪儿?”楚云霄问,声音平静。
没人答话,一个胆大的忽然吹响哨子,尖锐的哨声传遍山寨。顿时,从各个屋里涌出二十多人,加上院子里的,足足三十多个,把楚云霄围在中间。
“小子,够狂啊!”一个黑脸大汉从正屋走出来,手里提着两把板斧,正是黑面虎,“一个人就敢闯我黑风寨?”
楚云霄看着他:“官银在哪儿?”
“官银?”黑面虎咧嘴笑,“老子花了!怎么,朝廷派你来要?就你一个?”
“一个就够了。”
黑面虎大笑,笑声粗嘎:“弟兄们,听见没?他说他一个就够了!给我剁了他!”
三十多人一拥而上。
楚云霄动了。
他的身影在刀光剑影间穿梭,快得像鬼魅,剑每次出手,必有人倒下,不是咽喉就是心口,全是致命处,血溅起来,洒在黄土上,很快汇成一滩滩暗红。
他背后有伤,动作不敢太大,以免牵裂伤口,但即便如此,对付这些山贼也绰绰有余。寒山崖的剑法讲究快、准、狠,谢无痕教他时说过:杀人的剑,不用花哨,一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