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当然!”萧景渊转身,笑容深了些,“不急,你先在府里住下,养好伤,考虑好了,再给我答复。”
他拍拍手,管家推门进来。
“带楚大人去西厢房,”萧景渊吩咐,“用最好的房间,一应所需,不得怠慢。”
管家躬身:“是!”
楚云霄跟着管家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萧景渊忽然叫住他:
“楚云霄”
楚云霄回头。
“寒山崖的惩罚,”萧景渊看着他,眼神在烛光里明暗不定,“若是挨不下去,可以来找我。”
楚云霄一怔。
“我有办法,让谢崖主免了你的罚,”萧景渊笑了笑,“当然,我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以后再说,”萧景渊摆摆手,“先去休息吧。”
楚云霄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管家领他到了西厢房,房间宽敞整洁,熏着淡淡的安神香。床铺柔软,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还有一壶酒。
“楚大人请慢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唤小的。”管家退下,关好门。
楚云霄走到桌边坐下,却没动筷子,他拿起那壶酒,倒了一杯,仰头喝下,酒是烈酒,烧得喉咙发烫。
萧景渊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合作……肃清江湖……惩罚可以免。
这些承诺太诱人,也太大,楚云霄不是三岁孩童,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靖王图谋的,绝不只是江湖清平。
可……
想到戒堂,想到师父手里的藤条、板子、鞭子,楚云霄的手微微发颤,他闭上眼,又灌下一杯酒。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楚云霄听出来了——是萧景渊。
他没敲门,直接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碗,碗里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