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开口,带着求饶的意味。
“嗯?”谢清漪应着,手上却没停,“疼了?疼就记住,下次再敢迟归,再敢抗命,再敢跟那个靖王搅在一起——”
她俯身,唇几乎贴在他耳畔,声音又轻又柔,“就不是欠着这么简单了。”
楚云霄闭上眼。
药敷完了,谢清漪用干净的布巾把多余的药膏擦去,又取出一卷细纱布,开始包扎。她包扎得很熟练,纱布缠得不松不紧,既能固定药膏,又不影响行动。
“这药每日换一次。”她一边缠纱布一边说,“伤口不能沾水,不能压着睡,夜里要是疼得厉害,就吃点这个——”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塞进楚云霄手里,“止痛散,一次半包,别多吃,伤胃。”
楚云霄握着纸包,掌心发烫。
“还有,”谢清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看着他,“师父说了,养伤期间,你就在后山思过崖待着。每日辰时到戒堂跪一个时辰,其余时间自己调理,伤好之前,不准下山。”
“……要养多久?”
“那得看你自己。”
谢清漪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脸颊,把一缕湿发别到耳后,“要是乖乖听话,按时上药,不乱动,大概……半个月,要是不听话……”
她没说完,只是笑,那笑容温柔得能溺死人,可楚云霄看得后背发凉。
“我听话……”他说。
“乖~”谢清漪直起身,“那现在,能站起来吗?”
楚云霄试了试,腿跪了一夜,早就麻了,稍一动就针扎似的疼,他撑着地想站起来,手一软,又跌回去。
谢清漪伸手扶住他,把他整个人架起来。这个动作牵扯到身后的伤,楚云霄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
“慢点走~”谢清漪半扶半抱地撑着他,一步步往外走,“师姐送你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