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听说幽州军哗变,来看看。刚到城外,就看见楚大人的马往这边来,一时好奇,跟过来瞧瞧。”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楚云霄知道是假话。从京城到幽州,快马也要四天。萧景渊三天前离京,现在出现在这儿,说明他根本没去南边巡查漕运,一路直奔幽州。
“殿下对军务倒是上心。”楚云霄说。
“分内之事。”萧景渊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尽管他根本没碰尸体,“不过楚大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说。”
“你现在不该在幽州。”萧景渊把帕子收回袖中,抬眼看他,“抚恤银的案子,你是当事人,该避嫌。查案的事,该交给刑部,或者……交给我。”
楚云霄没说话。风雪吹过乱葬岗,刮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冰凉。
“殿下想接手?”他终于开口。
景渊点头,“但楚大人若不肯让,我也没办法。不过——”他顿了顿,笑容深了点,“我可以帮你。”
“条件呢?” 第5章 调查
“没有条件!”萧景渊说,“就当还我个人情。”
“我欠殿下人情吗?”
“现在不欠,”萧景渊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但不代表以后不会欠……”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步,楚云霄能闻到他身上熏香的味道,很淡,是沉香混着一点梅香,也能看见他大氅领口露出的锦缎内衬,绣着暗纹,在火光里泛着细腻的光。
“殿下知道什么?”楚云霄问。
“知道得不多,”萧景渊说,“只知道赵成死前见过三个人,一个漕帮的香主,一个幽州衙门的书吏,还有一个……”他停住,看着楚云霄,“是寒山崖的人。”
楚云霄的呼吸顿了一瞬。
“寒山崖的人,怎么会见赵成?”他声音冷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