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后那伤,”谢无痕继续说,“板子十下,按寒山崖的规矩,要养五日。五日内动用内力,伤势加重,可能留下旧疾。”
“徒儿……明白。”
“那你还要下山?”
“是”
谢无痕沉默了。
偏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雪落的声音,谢清漪站在一旁,垂着眼,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好!”谢无痕最终说。
楚云霄猛地抬头。
“我准你下山。”谢无痕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但有两个条件。” “师父请说。”
“第一,无论查出什么结果,七日之内,你必须回山。”谢无痕俯视着他,“晚一个时辰,加十鞭,晚一天,加一百。”
“……是”
“第二,”谢无痕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白玉令牌,扔在他面前,“带上这个,若遇生死关头,捏碎它。”
楚云霄捡起令牌,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谢”字,这是寒山崖主的信物,见令如见人。
“师父……”他声音有些哑。
“别误会!”谢无痕转身往外走,“我不是心疼你,只是我谢无痕的徒弟,要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回头。
“清漪,给他准备伤药,最好的那种。”他说,“既然要出去丢人,至少别让人看出,他连路都走不稳。”
门关上了。
楚云霄还跪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玉令。玉很凉,但攥久了,竟也生出一丝暖意。
谢清漪走过来,蹲下身,看着他:“听见了?七日,从现在开始算。”
“嗯”
“药我会给你备足,但止痛的不能多带——师父说了,疼才能让你长记性。”
“好”
谢清漪伸手,轻轻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