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下……戒尺节奏稳定,每一下都留出足够的时间让痛感充分蔓延,却又在下一次呼吸的顶点落下。 楚云霄的指节攥得发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青石地上。
数到三十时,身后已是一片滚烫的肿痕,谢无痕停了手。
“起来!”
楚云霄艰难地撑起身,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
“去墙边,手撑墙,腿分开!”谢无痕从墙上取下那根浸过药油的藤条——楚云霄最怕的东西,柔韧,沉重,一鞭下去能肿三日。
“师父!”楚云霄终于慌了,“徒儿真的知错了,藤条……藤条太重了,明日还要进宫面圣——”
“所以呢?”谢无痕看着他,“你觉得,我会留情?”
藤条在空中弯出一道危险的弧度。
第一鞭抽在大腿后侧。
“啊——!”楚云霄的惨叫冲口而出,那不是竹鞭的刺痛,也不是戒尺的闷痛,而是一种撕裂般的、深入骨髓的剧痛。一道深紫色的肿痕立刻浮现,边缘泛着血点。
“报数!”
“……一……”楚云霄的声音带了哭腔,不是他想哭,是疼出来的生理泪水。
第二鞭落在臀腿交界处,那个位置最敏感,楚云霄整个人跳了起来,又因为腿软重重跪倒在地。
“站起来!”谢无痕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接下来的十鞭,楚云霄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挨过来的。
他趴在墙上,身后的疼痛从一片火辣渐渐麻木,又在新的一鞭落下时重新苏醒。汗水浸透了鬓发,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了血印。
数到十五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崖主!京城急报!”
是寒山崖的守门弟子。
谢无痕皱眉,藤条停在半空:“说。”
“镇武司副指挥使沈青,持御令到了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