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但师姐心疼你,给你减了三个时辰,不过——”
她话音一转,从袖中取出一截两尺长的紫竹鞭,轻轻放在他掌心。
“该补的规矩,不能少。”
楚云霄的手指猛地收紧,竹鞭粗糙的纹路硌进掌心,他闭了闭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
“去戒堂吧,”谢清漪直起身,笑容依旧温婉,“师父在等你,对了,自己褪衣,刑凳已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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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堂里没有炭火。 青石地面沁着寒意,楚云霄褪去飞鱼服、中衣,最后只剩一条单薄的绸裤。刑凳摆在堂中央,是惯用的那具——黑檀木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
师父谢无痕坐在上首,一身素白长袍,手里正在沏茶。水汽氤氲中,他抬眼看过来,那双眼睛颜色极浅,像覆着薄冰的深潭。
“镇武司指挥使,”谢无痕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好大的官威!”
楚云霄跪地:“徒儿不敢。”
“不敢?”茶盏轻轻搁在案上,清脆一声响,“江南漕运案,你调动镇武司三百缇骑,围了盐帮总舵,公文呢?”
“……事出紧急,未及呈报。”
“事出紧急……”谢无痕重复这四个字,缓缓起身,“我教过你,凡事需留三分余地。你倒好,把漕运总督的独子打断了三根肋骨。”
他走到楚云霄面前,俯身拾起那截紫竹鞭。
“伸手”
楚云霄伸出左手,掌心向上,竹鞭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
啪!
清脆的炸响在戒堂里回荡,一道红肿的棱子瞬间浮现在掌心,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门,楚云霄咬紧牙关,没出声。
“一,擅权!”谢无痕的声音冰冷如旧。
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重叠的痛楚让楚云霄指尖猛地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