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关在地下室里,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到水,也没有办法联系你,如果不是迦勒骗你,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迦勒说你们失踪了,想让我一起帮忙……”虞缘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下去,他意识到了这一切有多复杂。
泳池里几条人鱼听罢冷哼一声,似乎是已经彻底了然这场充满算计的故事。
说到底,他们之间并不能算朋友,只是为了虞缘而勉强相处在一起的以“保护公主”为目的结盟的临时盟友。
只不过在这个盟友的基础上,他们的共识是不能伤害虞缘,也不能欺骗虞缘。
而迦勒却在虞缘上岸之后变得疯狂,突破了盟友的底线。
止水寒声道:“小缘,他在骗你。”
“他想独占你。”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虞缘怔怔地思考着这些信息量过大的话,他尝试消化,可心里发毛,甚至有些反胃地难受。
难怪沧旻忽然和他疏离,原来这一年里他接触的沧旻不是真正的沧旻,原来他说的那句不要回到海里是这个意思……
如果那天不是碰巧遇见真正的沧旻,也许他已经被迦勒带走了,今天也是这样,如果他自己到这里赴约,也许又会陷入危险,然后被迦勒带走。
迦勒为了得到他,就这样一次一次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欺骗他。
这样的爱太扭曲了。
还好……还好……
虞缘看着眼前泳池里三个狼狈的朋友,他们这些日子显然受了很多苦。
鱼尾是人鱼引以为傲的象征,云木几人的鱼尾上却掉了不少鳞片,结了痂之后有些骇人的丑陋,身上亦是伤痕累累。
虞缘鼻子一酸,眼冒泪花,蜷进陆灼怀里不忍再看了,“老公……”
事情的发展基本和陆灼的判断一致。
他的抽噎让陆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