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缘想着,刚坐起身就又忍不住“啊”了一声倒了回去,被陆灼顺势揽进怀里。
有种说不上来的过电感从脚尖直通脑袋,有一瞬间他觉得灵魂都要飘走了,腿比从鱼尾变成双腿时还要软。
陆灼抚着他的腰,笑了一下,“宝宝,我发现你喜欢嘴硬。”
“唔!别碰……你才嘴硬!坏东西!”他软软地倒在陆灼怀里,吚吚呜呜地被扶着起了床,留着最后一点包袱,不肯被抱着过去。
他走得很慢,抬眼一看,整间卧室乱得跟遭了贼的,他震惊地看向陆灼,但“罪魁祸首”兼“坏东西”的陆灼本人却面不改色,“要抱抱?”
“我可以!”依旧嘴硬。
等陆灼带他缓慢路过浴室时,他又一次傻眼了。
昨天才穿过一次的漂亮小衬衫和小马甲都成了破布,皱巴巴地堆在地上。
……到底换了多少地方。
虞缘眉心一皱,小发雷霆地抬腿蹬了一下陆灼,腿软得不行,脚心力道亦是绵软,倒是意外地又奖励了陆灼。
陆灼不气反笑,“亲爱的公主殿下,请更衣。”
他轻哼一声,不再理会陆灼,靠在陆灼身边开始给自己选起了衣服,直到目光移至穿衣镜,虞缘瞬间怔在原地。
怎么哪里都是白一块红一块的!
穿不了露腰又露腿的衣服了,虞缘气鼓鼓,回想陆灼的所作所为,他有点怀疑陆灼其实不是人类,是伪装成人类的邪恶大章鱼。
“宝宝,你还是骂我几句吧。”陆灼享受之余终于发现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
“才不骂你呢……”虞缘懒洋洋地回道,他现在骂陆灼,陆灼肯定还会笑着夸他骂得好,骂了有什么用呀。
而且……他仰着小脸看去,身旁的男人丰神俊朗的,人鱼对颜值有要求,对着这么帅的老公,他当然舍不得真的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