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我。”
“宝宝,你不能冤枉我,我怎么舍得欺负你?”
“你有,你欺负我都不喘气的。”
“我只是健身了,肺活量好,”陆灼忍不住笑,“喘气还是要喘气的,不喘气就成死人了。”
虞缘蔫了,他看过很多次陆灼健身的样子,不就是把各种黑乎乎又重的东西举来举去推来推去吗?太粗暴了,他一点也不喜欢健身,把自己弄得身上臭臭的,有什么意思呢?
陆灼亲完人,手上给他揉腿揉得更起劲了,虞缘又觉得健身还是有点意思的,毕竟陆灼给他按了这么久的腿都不说自己累。
门口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但无人在意,停顿了一会,敲门声重新响起,陆灼才让人进门。
“新闻上说的是怎么回事?嫂子没事吧,人不愿意你不能用强迫的啊!你不好好对人家你就别……” 门被迅速推开,依旧是人未到声先出,虞缘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
秦明宵咋咋呼呼的声音戛然而止,旁边还跟了个顾舟。
“别……别……这……这这、这位是……”
陆灼睨了一眼:“什么新闻?”
“就、就……就、就……”秦明宵跟咬了舌头一样说不出话。
陆灼收回视线,“舌头捋不直就出去捋直再回来,我还有事。”
“有事”两个字说得尤其重。
陆灼心无旁骛地继续给他漂亮又柔弱的小妻子揉脚,声音低沉温柔,“宝宝,这里酸不酸?”
虞缘点点头,又瞪圆了眼睛看了一眼人高马大的两个人,跟两根木头一样杵在门口,这两个人进来的时候不像陆灼的助理一样拘谨。
他心里有了判断。
他扭着头看看他们又看看陆灼,软着声问,“老公,他们是谁呀?”
“朋友。”
还真是老公的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