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卷着被子缩成一团。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总是犯困,也总没胃口,还老是走神。
黑暗中,一条蛇顶开了笼子,他顺着竹笼的纹理一点点爬出来。
竹笼中,刚刚祁艳放进去的那碗血已经被吸干净了,只剩下空空荡荡的一个碗,在旁边,还歪歪扭扭斜倒着一个正立着钳子的毒蝎。
窸窸窣窣的,一条黑色的蛇歪着脑袋从地上爬到了床上。
它直着身子,立在床边看着祁艳的侧脸,猩红的信子时不时吐出来,发出“嘶嘶”的声响。
看了半天,它突然弯着身体,从背角的缝隙里钻了进去,卷着身体,窝在祁艳的肩头。
蛇偏头,刚刚吃过血还残留着一股腥气的信子在祁艳的耳后轻舔。
漆黑的眼珠里透露出一股机械的眷恋。
半夜,祁艳总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就像是脖子被扼住了似的,他伸手去摸,却感觉到一股湿润的冰凉,什么都没有。
而这时候,蛇的尾巴正卷在祁艳的脖子上,它立着脑袋,不解地看着祁艳的动作,甚至在祁艳伸手的时候,还吐着信子上去舔了舔别人的指尖。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蛇才顶开被子,从床上爬着下来,钻回了竹笼里。
祁艳解脱似的,终于喘匀了一口气。
身体一放松,就又昏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好累啊。”祁艳扶着脖子偏头,拉伸酸痛的肌肉。
真是的,这几天怎么睡觉比不睡还要累呀,就算是鬼压床,也不能日日夜夜都来压吧。
祁艳心里嘀咕着,翻开木柜,取出衣服穿在身上,又戴好颈环,提着篮筐放在门口的位置。
他关上门,沿着一条小路穿过筒子去到了另一间房里。
门大开着,一席人挨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