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今天的自己却突兀地躲开了。
真是……奇怪。
这样琢磨着,几个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寨子里。
祁艳将帕子放到了背后的篮子里,他抬头,这是一栋十分高的楼,下面用木头支撑着,圈起几块地方,有鸡鸭鹅在里面养着。
“阿珠,要我说咱们也不一定要养出绝命蛊才算数呀。”小七碰了碰祁艳的手臂。
而祁艳刚刚明显在走神,他侧过头去看小七一眼,疑惑地发出一个音节:“啊?”
“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们在路上聊天你也不接话,刚才我讲话的时候你在看什么呢!”
祁艳摸摸鼻子,露出一个讨巧的笑,“我刚才在看这些房子呢。”
小七奇怪地说:“这些房子有什么好看的,从小就天天看,不知道看了几万遍。”
祁艳垂着眸,默默在心里想,是么?
“说真的,我觉得我们不一定非要养出一只这么特殊的蛊,再说你又没有人要下,养它干什么嘛?”
是了,他每天都会上山采草药,为的是养蛊。
这是寨子里的习俗,每个孩子成年之后都要养出一只属于自己的蛊虫。这既是一种自保手段,更是一种传承。
可祁艳养的这只却有些不同,耗时耗力,还有极大风险,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
绝命蛊,名字听起来吓人,但实际作用却只是一种见证誓言的蛊虫。
更何况这还只是他们几个偷偷溜到地下书库翻到的残卷中记载的,实际怎样,没有人知道。
他们甚至不确定究竟能不能炼出来,而且记载不全,祁艳只能一边摸索着做,一边参考养其他蛊虫的方式做。
“对啊,养这个又没有什么用?誓言谁不能见证?要我说朝蝴蝶妈妈拜拜不就得了。”
祁艳握着竹筐的手一紧,他皱着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