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一般,一根脐带绑着两端,心脏靠着心脏,身体接着身体,这该多好。
完美的设定,只可惜珠珠应该不会赞同他的想法。
当然他也舍不得让祁艳吃那么多苦。
只是单单的誓言实在是太浅薄了,话本里的生生世世也不过是翻页之间便烟消云散。
所以沈煜宗才总是疑心,总是不安稳,他一遍遍地在祁艳耳边说“我爱你”。
那意思不只是一种宣告或者承诺,而是一种检验。
因为每次当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祁艳总会眨着一双海水碎星似的漂亮眸子,言辞闪烁,顾左右而言他。
于是沈煜宗方知晓,自己的妻子也是爱自己的。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情蛊存在,他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去寻来。
可寻来之后呢?
一定是将母蛊放在祁艳身上,而对自己种下子蛊。母蛊变心,子蛊便痛不欲生,倘若母蛊死去,那子蛊也一定会追寻而去。
没想过殉情的恋人不是好恋人,没防过小三的丈夫不是好丈夫。 沈煜宗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的错,教条是人定的,可他也是人,世上无数男人女人,大家都是人。
那又何必班门弄斧,寻来一副捉弄的邪气?
虚伪,明明都是人定下的规矩,却偏要加上别的名义。
那些所谓劣迹斑斑的魔门教徒,也只不过是走了另一条路而已。
只可惜在这世上,少数人的不同性就是犯错。
对是对,错是错,二者之间绝对不会存在什么相连的领域。
就好比黑和白之间,不会有灰。
要么做个名扬天下的济世名流,要么便只能做个叛出仙门,大逆不道的忘恩负义之徒。
前者沈煜宗已经做了百年之久,而后者他才刚刚开始……
祁艳迷惘地张着唇,心跳加快,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