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自己走来,反应过度,牙齿刺入唇肉,咬破了下唇。
一点鲜红的血珠从伤口处冒出来,挂在唇上,欲落未落。
旁边的绒毯被祁艳握住,揪成乱糟糟的一团。
而此时此刻的沈煜宗与祁艳的心情完全不同,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沈煜宗蹲下身体,未束发丝,素白的长发连着素白的长袍,混入素白的绒毯。
多么正人君子的一张脸,谁又能想到他会干出这般骇人听闻的龌龊事呢。
祁艳避之不及,被搂入了怀里,他抓住沈煜宗的衣袖,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说不出话,于是祁艳只好翻过沈煜宗的手,在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字。
——“为什么?”
沈煜宗滚了滚喉结,忍住想要动作的欲望,装作不知情的模样,“什么?”
祁艳咬着唇,细细的眉打成结,他不断地重复在沈煜宗手心里写着三个字:“为什么?”
终于,沈煜宗翻过手握住祁艳,他非常不要脸地露出一个笑。
“娘子,没有为什么。以后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祁艳顿住了,他惊惶地看着沈煜宗,不敢置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他愣愣地摇头,却被沈煜宗截住脖颈,一吻堵住,卷去唇上的一点朱红。
可怜他这次连一点支吾的声响也发不出来了,只有细微的喘息声弥漫在安静的空气里。
咽不下的口水流下,打湿了浅薄的衣领。
祁艳被放开后,迷惘地傻了半晌,又气又委屈,抬手扇了沈煜宗一耳光。 沈煜宗被打得微微偏过头去,脸上很快浮出红色的痕印。
他歪着头,舔了舔唇,很夸张地露出一个笑容。
“你不愿意么?为什么不愿意?”
“你不是爱我吗?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