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哭。
摔了,哭。
委屈了,哭。
高兴了,笑。
能吃好吃的,笑。
林天成揉捏着陆之南的脸,问他能不能跟儿子学学?
陆之南拍开了林天成的手。
到了林效上学的年纪,幼儿园总是免不了需要家长参与学校的活动。林天成工作忙,陆之南的小诊所,来看病的病人很多,也忙。
即便他们没有那么忙,林天成和陆之南也不会去。
林效才那么一点点大,拿着活动单子,不敢去找陆之南,更不敢去找林天成,最后只能揪着家里阿姨的围裙,问她能不能冒充一下自已的妈妈,他不想要自已的妈妈,他想要阿姨做自已的妈妈。
陆之南听到了,没有表态。
这话不知怎么辗转到了林天成的耳朵里,林天成把林效叫到了书房,训了他。林效委屈地要哭,眼泪还没有掉下来,又被林天成训了。
“你知不知道你母亲生你的时候,丢了半条命,险些救不回来,你这么说,你还有脸哭?”
林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陆之南推开门,走到林天成面前,声音平静,“很吵。”
林天成收起了戒尺,扔在了桌子上。
“你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林效抽抽噎噎地哭。
林天成:“过来跟你妈妈道歉。”
林效膝行到陆之南面前,抱着陆之南的小腿,仰着头,殷切地望着他的母亲,“妈妈,对不起。”
他希望自已的妈妈能有一点儿反应。
可是没有。
一如往常。
甚至说:“我知道。”
林天成看了陆之南一眼,罚林效跪三个小时,处罚完了,就带着陆之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