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年轻,看起来与他差不多大。
那人白衣乌发,眉眼清隽,当真生了一副极好的相貌。
听父亲说,他十七岁那年去拜了仙人,学了神通法术,能长生不老,是真正得了道的仙人。
父亲还说,他要留你在膝下,这是你的荣幸,若能指点一二,于你受用无穷。
谢歧对此未置可否。 他的父亲早年热衷此道,对他这位舅祖父极为推崇。
若非那人点名要他,恐怕他父亲更想要留下来瞻仰一番。
仙人?
肤浅之辈罢了。
他如何看不出,沈凝只是看中了他这副皮相?
他看书,那个人默默坐在一旁,凝望他的侧脸。
他练剑,那个人站在廊下,一语不发,目光追着他的身影。
那人脸上每一个表情都落在他的眼中,失而复得的欢喜,刻骨铭心的悲伤,欲言又止的怅然,毫无保留的爱意......
太多了,他眼里的情绪太多了。
谢歧看不过来,也不想看。
他不懂,一个人的眼里为何有如此多的情绪。
但他明白,那些情绪不是给他的,是给另外一个人,沈凝透过他的皮囊在看的那个人。
日复一日。
他终于无法再视而不见。
于是,他合上书,看向那个人。
四目相对,他看到那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
谢歧感到愉悦。
至少这一瞬间的情绪,是真真切切给他的,而非另一个人。
他问:你在看谁?
那人像是更慌了。
谢歧更愉悦了。
二、
那日问话,沈凝落荒而逃。
谢歧并未放在心上,无所谓是什么答案,他不在意。
只是,沈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