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靠着,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不需要的时候安静地离开。
听离渊这一席话,萦绕心中已久的疑问豁然开朗。
当年,他为了能借苍的力量,同他说了许多。
直到后来,他真的将苍当做了朋友,将宗门托付于他,谁知苍同他赴死,死后都还在用余生替他守着他放不下的东西。
明白过来的这一刻,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有点酸,有点涩,那些情绪塞满了胸腔,塞得他眼眶发热。 自谢歧死后,他就将心封了起来,企图将那些痛彻心扉的回忆隔绝开来,做一个平常人,过平常的日子。
可现在听到当年的事,像是有什么东西砸落下来。
冰面没有碎,可裂纹从那一个小小的凹痕处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一发不可收拾。
眼泪流了下来。
离渊默默将他揽在怀中,沈凝靠着他的肩膀,无声泪流。
另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替他擦去了脸上的泪。
陵光不知何时坐在了他身侧,金瞳里映着他的倒影。
手被握住了,贴合的掌心逐渐发热,滚烫。
沈凝泪眼朦胧地问:“我是不是很没用?好像除了哭,什么都不会。玄渺坚韧又强大,能带着他们绝处逢生。可我......”
“你就是最好的。”陵光温声打断他,“玄渺早已死了。他做过的事虽足以让人铭记。但俗话说得好,乱世出英雄,如今天下太平,不再需要英雄了。你只是你。而你有我......”
他看了一眼离渊,补足了那两个字:“......我们。”
沈凝破涕为笑,“你从哪里听来的俗话?”
陵光笑了笑,“在沈府这两日,无事可做,只好去书房转了转。”
“书房?”
陵光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是尊上说,日后要在尘世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