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父则一言不发,瑟缩在镇长身后,手指甲已经被抠秃了。
看来他们的确是在隐瞒什么。
光束从顾清瓷身上发出,把拉扯珍妮的人弹开后,将她环住,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小教堂内,珍妮将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原来前不久晚上,她不放心刚出生的牛犊,晚上提着煤油灯去后院牛圈,从牛圈出来,远远看到了邪灵的身影。
“别胡说了,明明是醉汉!”镇长打断她。
顾清瓷眼刀飞过去,镇长后背发凉,立刻把嘴闭上。
他活了六十几年,头一次见到这么凶悍的圣子。
要不是桂枝造型的银色额链和点缀金色太阳纹的白袍,他还以为对方是哪个脾气不好的骑士。
顾清釉温声对珍妮道:“你慢慢讲,如何确定对方是邪灵的?”
珍妮眼中带着恐惧,声音颤抖,“它没有脚!它、它走路时飘的……”
“没两天,一个流浪汉忽然发了疯,咬死我们隔壁邻居家刚出生的羊羔,并且用羊羔血在教堂涂抹,说光明神已经堕祭,黑暗神出现,光明教廷是骗子。”
顾清釉转向神父,“有这回事吗?”
神父的指甲已经被抠出血,他眼神躲闪,嗫嚅:“有的……它还毁了光明神的雕像……”
顾清釉忽然厉声问:“为何不上报?”
神父:“担心教廷责罚。”
镇长又加了句:“会影响我们镇子考评。”
顾清瓷环视小教堂,墙壁洁白,还有股涂料的味道,明显是近期粉刷过。
顾清瓷:“写字的地方在哪儿?”
神父指着台上靠近神像的位置,“这里。”
顾清瓷将手掌贴在墙上,光以他的手掌为圆心,如同波纹一股股向外荡漾,铺满整个墙面。
邪灵的气息传来,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