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先上到这里,下课。”
他语速很快,仿佛害怕被大家拦住继续问问题似的,红袍衣角迅速消失在门口。
顾清釉低声说:“真有趣,无论是小说还是游戏,我还是头一次遇见只有光明的世界。”
顾清瓷盯着门口,“他信誓旦旦十分笃定这个世界没有黑暗的样子,真的好刻意。”
接下来是十分枯燥的光明魔法理论基础,课堂气氛明显没有埃利奥特在时活跃。
顾清釉打了个哈欠,略略将身体重心斜倚在弟弟身上。
他仿佛回到大学选修课水学分的时候。
而身边另一侧的皮里,索性直接四仰八叉睡过去。
光明法阵以及魔法实操课倒是很有用,十二个光明法阵轻松就背下来了。
而画法阵似乎也体现出双生子们不同的性格。
顾清釉的法阵圆圆胖胖十分可爱,很像小朋友画的简笔涂鸦。
顾清瓷则画的有棱有角,很狂放,颇有点草书的意思。
候选人们在努力学习魔法技能的同时,埃利奥特则穿过九百级台阶,来到教堂主体部分最高处。
魔法强化了他的身体素质,因此爬如此高的台阶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感觉。
云雾在脚下变幻,埃利奥特望向云台那边。
一个身着华服、苍老又孤寂的身影。
埃利奥特忽然在教皇身上看到了自毁的气息,黑暗从那缀满珠宝的披风上蔓延,将教皇包裹、拖曳着,就像巨大的蝙蝠拢住翅膀,将教皇拖到云台边缘。
一跃而下。
埃利奥特猛地眨眨眼睛。
不,自己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念头……
眼前这位老人为教廷和光明神付出一生,他从未见过像教皇这样虔诚的信徒。
埃利奥特打了个寒噤,收束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