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
顾清釉觉得这夸赞有点过,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其实也还好啦……”
“我们能做朋友吗?我最崇拜的就是勇敢的人!”祖父常说,勇气是皮里最欠缺的东西。
“当然可以。”
两人上车之后开始闲聊,没一会儿功夫,帘子掀开,又有人进来。
是昨天那个小少爷。
他的视线扫过顾清釉,选了个离顾清釉较远的位置坐在,一言不发。
皮里显然知道对方来头,屏住呼吸,老老实实挪着屁股坐在顾清釉旁边,给小少爷腾出地方。
马车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顾清釉决定自己来个破冰,“你好,我叫斐尔釉。请问你叫什么?”
小少爷昂着头,不想搭理他的样子,紧紧抿着嘴巴没出声。
皮里赶紧介绍:“这是阿德勒·尤里乌斯。”
“阿德勒·尤里乌斯,我记住了。”顾清釉笑道。
马车行驶到中午,队伍整修,阿德勒下车找神父说了什么,去了别的车上。
顾清釉歪了歪脑袋:“他好像有点不喜欢我?”
皮里叹气,“何止是有点,应该是非常不喜欢。”
顾清釉:“为什么?”
皮里解释。
“阿德勒的舅舅是郡政府民政部的官员,孤儿院归他管,而你又举报了孤儿院……我昨晚看到阿德勒的仆人送东西,和他说了什么。估计是教廷顺着孤儿院查到他舅舅了……”
顾清瓷恍然大悟:“这样啊,他们舅甥关系还怪好嘞!”
皮里:“不是,你就不担心吗?阿德勒可是尤里乌斯家的人,虽然他是非常远的旁支,但这个姓氏不容小觑。”
看着斐尔釉满脸迷茫,皮里决定说得更直接点。
“当今教皇就姓尤里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