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笑得眼如弯月。
“难怪不能下楼用早餐,哥哥比我这个真正的少爷还娇弱。不过怎么说呢,倒是病得很是时候。”
鲁珀特往红茶里兑了牛奶和蜂蜜,粗胖的手指捏着小银勺细细搅拌。
“请医生来给瑞瓷看看吧,只能送里昂一个人去教堂了。”
那语气仿佛在说,瞧,不是我不让瑞瓷去的,谁让他这么倒霉呢?
用餐完毕换好皮鞋,就在里昂即将拧开门把手时,忽然感觉肚子出现异常。
“怎么了?”
鲁珀特问出这句话,小腹阵阵绞痛,有东西在大肠内汹涌奔腾,先是噗噗几个屁,紧接着就是大的要破局而出。
“我先去趟厕所!”鲁珀特丢下这句话,捂着屁股小跑,生怕动作幅度大些会把干货提前颠出来。
“我也要!”里昂脸色瞬间煞白,终于在极限的前一秒成功脱掉、、裤子,只听惊天巨响,五谷轮回的臭味瞬间填充了空间。
里昂先出来,额角和鼻尖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他洗了把脸,调整状态。
鲁珀特毕竟年纪大了,肠胃功能不太好,拉的稍微久些。
鲁珀特如厕结束后,里昂的肚子再次发作。
两人跟接力赛似的,先拉干料,后面变成稀的。
鲁珀特发现不妙,趁着拉完间隙,质问男仆:“泻药不是让你加在瑞瓷的牛奶里么?你放错了?”
男仆捏着鼻子大惊失色,“我向光明神发誓绝对没放错,老爷,我从年轻的时候就为您服务,已经十多年了,怎么可能为一个外人背叛您!”
鲁珀特眼神晦暗,抻着脖子看向楼梯方向。
“难道是他!快上楼去!”
男仆甩开鲁珀特的手,说不出到底是着急还是嫌弃鲁珀特身上沾了臭气,噔噔噔跑向瑞瓷的房间。
“大少爷?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