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撒老哥,好久不见又变帅了。”
帕撒抬手拍了拍梁昱飞肩膀,用蹩脚的普通话说:“老弟,你的嘴简直比女人的|下|面还甜。”
帕撒是越南人,笑起来满口黑牙,这是常年咀嚼槟榔的效果。他的长相十分猥琐,肥头眯眼,嘴唇厚重发紫,就连笑容带着几分淫|邪狡黠。
梁昱飞打心眼里瞧不上甚至恶心他。
两人说了几句下流话后,直接步入正题。帕撒摆摆手示意小弟撬开甲板其中的一块,从空隙下拎上来几个白色塑料桶,盖子被拧开后露出里面的袋装白|粉,帕撒随手拿出最上面的一包扔给梁昱飞。
“放心,这批货很正。”
梁昱飞检验后发现货的确不错,满意的打了个榧子,身后的小弟拎着两个手提箱走上前,箱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红彤彤的钞票。
“李老板做生意就是爽快。飞,你们李老板这次怎么没来?”
梁昱飞看着小弟将货装进带来的旅行包里,明明在笑,笑容却没什么温度。
他说:“你们老大不也没来?”
“老大在温柔乡里快活,叫我们这些做小弟的出来奔前走后。”说着帕撒抬手有些吃力的揽过梁昱飞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飞,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干?李老板做生意太保守,老家伙胆子不够大,你跟着他没前途嘀,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干笔大买卖?”
梁昱飞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随后便笑着问:“帕撒老哥要不要去喝一杯?今晚小弟我请客。”
就在两人心照不宣相视而笑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以及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刺耳撕破夜空,报警器闪烁着红蓝光十分耀眼,无形中给人一股压迫感......仅十几秒,数辆警车将码头一隅包围起来,警车顶上的强光灯将夜幕瞬间转换为白昼,让隐没在黑夜里的苟且污秽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