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一种不想等待的渴望,我想要见证你的快乐,而且我不希望这份美好会是迟到的,不会觉得放一放也可以。”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找到了我缺失的那个锚点。毕竟将一个人的人生意义绑在另一个人身上会显得过于沉重,但是当我想要解释我观念的转变的时候,总是觉得,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过去我靠着奋斗填补内心的空洞,用悲观的理论宽慰自己的内耗。可你的出现让我意识到,我不必一直逼迫自己奔赴远方的终点,当下的陪伴,本身就具备意义。”
楚望舒听完沉默片刻,先前心底的愠怒慢慢消散,转而变成柔软的心疼。
但是这个赵经诗咋这么坏,话都让她说完了,这样沉默着就只能“感我此言良久立了”,她也没有别的方式去进行回馈。
二人倚靠在铁桥栏杆边,河畔晚风微凉,远处城市灯火缓缓亮起。
“但是我觉得,我并没有这么大的作用。诗诗,我并不觉得你完全是因为我。”
楚望舒轻声道。
赵经诗说她不善表达,这或许确实是真的。
输入的素材广大,很多思想会潜藏孕育,但有根本性改变的思想往往像幽灵一样难以捕捉,只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契机才会让思考者有机会清晰地描述出来。
“或许,你早就心里清楚,只是缺少一个契机去表达而已。而且,诗诗,我们原本一开始的问题是,你的缺少休息已经影响到了正常生活,但是你没有学会哪怕是你说的自由时间那样的放松。你说因为我会感觉到放松,但是……”
楚望舒突然一下灵光一现:“你是不是其实是在说情话啊?”
赵经诗微微回避视线,眼神飘来飘去片刻后,自暴自弃般转过了身:“我说正经的,你怎么这样……”
“哎呀,哎呀,诗诗,我是真这么觉得的,说来说去纠结来纠结去不就是一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