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赵经诗的确在划清界限的时候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平时讲话就是说得很好啊,不过虽然确实在表达情感上面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足就是了……
赵经诗叹了口气,幽幽解释道:“的确不太行,之所以现在看起来还可以,是因为我受到了严格的学术训练,就是那种中弹身亡之前,也可以给自己的遗言写个摘要的程度,这是学术的能力,不是表达的能力。”
楚望舒心中不忿,但是也没再多言,最后思索了片刻后得出了答案。
“你也想要监视我?”
“没有。”赵经诗目不斜视,
“你不是和我吐槽说这样密度的报备和监视没区别了吗?”
这么问其实很危险,因为只要赵经诗反驳一句“那你觉得你是在监视我吗?”就可以结束话题,但是楚望舒知道她不会这样说,于是大大方方问出了口。
赵经诗叹了口气:“行,不写就不写,我也不过就是好奇。”
楚望舒清楚这并不是激将,心里也没产生任何愧疚感,靠在赵经诗肩上蹭了蹭,心安理得地任由她转移到下一个话题。
虽然当时看起来是大获全胜,但是这仿佛蜻蜓点水一般轻飘飘的对话,居然转变成了某种像幽灵一般的意识。
只要她点开那个软件想要点评的时候,她脑中监视、病娇、关系不对等、控制欲太强等一系列负面评价就拉起手在她眼前转起了圈。
以至于她在那个软件上的互动也变少了。
过了一段时间,她才明白这种变少是一种主动的退让。
实际上,这个软件监测的内容过于多了,虽然赵经诗主要用的是时间管理功能,身体状态监测,饮食情况分析那种她都没有使用,按照她的话说是要是想要满足这个评价的健康就得像沈声那样啃草,既然口腹之欲是没办法克服的,那就干脆不去了解会有什么害处,免得提心吊胆地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