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医生的诊断,赵经诗这就是过度劳累使得身体处在亚健康状态,然后导致了免疫力下降,再加上被冷雨一淋,感染了风寒。
算是普通感冒,但赵经诗身体的反应比较过度。
楚望舒在卧室里和赵经诗躺在一起,非常不安地反复摩梭着她微微带着些许烫意的手,直到赵经诗意识朦胧地醒来,似乎是自以为自己身在梦中,有些不容反抗地将楚望舒拉上来抱进怀中。
不是平常那种爱人之间温馨又亲昵的抱,她们之间大部分这种拥抱中赵经诗都表现得从容有余。这种拥抱用力似乎过猛,楚望舒感觉到她滚烫的身体贴过来,带着明显的依赖。
楚望舒有些担心。
分明已经吃过退烧药,为什么似乎还是有些温度过高。
这个时候,赵经诗凑向她耳边,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然后低声道:“月月,抱歉。”
本来觉得自己守到赵经诗退烧就可以安然入睡的楚望舒因为这短短的四个字直接睁眼到天明。
到第二天赵经诗醒来时,她仍然觉得有些无力,但一睁开眼对上楚望舒明显憋闷的表情,她一下就吓得清醒了不少。
赵经诗其实能推测出多半是自己生病了楚望舒照顾她不少,第一反应是抬起有些酸软的手去摸摸楚望舒的脸颊:“吓到你了?我之后会注意的……”
“生病怎么注意!赵经诗,你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我……”
赵经诗想要辩解,她其实还真挺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
饮食健康,还时不时保持运动,发觉自己似乎有些气虚还找了老中医开方子每周一帖地喝中药,而且非常懂得改善自己的环境,让自己过得更加舒服一些。
“赵经诗,我说,我觉得你需要休息。”
楚望舒看她为难地表情,让了一步:“至少在病好全之前,请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