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站点,总算是大概心里有了数,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就接到了楚望舒的电话。
“诗诗,你现在在哪?”
“出地铁站了,快要到家了。”
这时走出去,她发现外面细雨朦胧。这个季节的雨来的快去的快,还偏偏不大,像是补水喷雾一般四下飘散,她犹豫了片刻,还是闷头往前走去。
“这么快吗……”
赵经诗很敏锐地捕捉到楚望舒话语中的一点不快:“你是来接我了吗?我今天提前下课了,抱歉让你扑了个空。我现在先回去等你回来。”
楚望舒欲言又止片刻,最后应了声:“那好,你好好在家里等我。”
楚望舒不觉得这种事先没有打招呼而造成的错过会是一件让人觉得难以接受的事情。但是她依旧有点不太舒服。
不是因为当下的事情本身,而是赵经诗此刻能够清晰地让人感知到的疲倦的状态。
于是她补上一句:“别的什么都不要做,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就行。”
赵经诗微微一愣,虽然她不明白楚望舒为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但她这样要求一定有她这么要求的道理。
于是在楚望舒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赵经诗往后靠在沙发上,抬起一只手挡在眼睛前,另外一只手拎住搭在膝上的包,不过包已经将要脱手落到地上。
楚望舒放轻了脚步,缓缓走近。
赵经诗显然毫无知觉,已经完全陷入睡眠之中。楚望舒在走至她面前后,皱起眉思索了片刻如何处理。
她并不想叫醒她,但又无法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将她挪动到床上,就让赵经诗在这睡吧……她此刻的样子也不像是能长久地睡得安稳的样子。
思索片刻后,楚望舒决定先把她的包收好。
就在这时,已经在脱手边缘的包彻底被赵经诗抛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