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也过于行云流水了吧。
赵经诗轻轻一笑:“我觉得我有义务哄一哄。”
楚望舒:!!!
是这样哄的吗?!!你哄的是我,还是你自己啊!!!
……
一番纠缠之后,楚望舒躺在床上,眯着眼带着不满看着一脸歉意的赵经诗。
赵经诗拿着剪刀,想笑却又不敢笑。
“你这下是真的要哄我了。”楚望舒没好气地道,“谁让你系死结的?还是那种自己会缩紧的!我手都勒红了!”
赵经诗将剪刀小心地穿进手和带子的间隙,非常抱歉地道:“我的错,下次系个活的。”
咔嚓一声,带子断开,楚望舒重获自由,立刻将工牌砸向赵经诗。
“你还想有下次!”
赵经诗也不恼,依旧是温柔地笑着:“这样倒是确实像你想的那种,娇蛮大小姐?”
“好了好了,好晚了,我要去洗漱了睡觉……”楚望舒试图转移话题,但看赵经诗这一副云淡风清的得意样就有点不服气,于是决定反将她一军,“赵经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赵经诗笑得眼睛眯起,这个时候楚望舒说什么都行。
“我觉得我们俩确实很像,那我得意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你现在这样?”
赵经诗的回答很狡猾:“我又不知道我得意的时候是什么样?”
楚望舒道:“这倒是个正理,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差不多的,那这样真是很好了……”
赵经诗知道,楚望舒又开始装模做样地撒娇了,她微微低头,认真地看着楚望舒。
楚望舒抬手钩住她的脖子:“你完全就像是我想象中的最好的人,我和你像,非常好。”
赵经诗微微一怔,随后明白她的意思,立刻红了脸。
“是……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