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上,然后带着点责问的意味凑近。
“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今天不太正常?”
“月月,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感觉,你今天……老是笑,是怎么了?”
赵经诗眼中的关切都快要溢出来了,楚望舒见她如此在意,突然一下就乐了。
赵经诗:???
“月月?”
她后来也问了沈声啊,她们也没谈些什么啊,除了那个说她反应过度的,赵经诗觉得这种建议完全多余和错误,虽然说内心深处她也认同不将这种回避型心态当作病理性行为严阵以待的观点,但毕竟面对的亲密关系是和楚望舒之间的爱情,她并不想让自己的不好破坏楚望舒的体验感。
楚望舒究竟怎么了?
虽然平时楚望舒也喜欢撒娇,但并不像今天一样,大有装疯卖傻的感觉了。
说句不恰当的,赵经诗都有点想找高人驱一下邪了。
楚望舒凑过去亲了亲赵经诗脸颊,然后顺势挂在了赵经诗肩上。
压上来的重量让赵经诗向后倒去,靠在了沙发上。
楚望舒时不时会为色所迷,然而赵经诗却不怎么会,跟何况此时楚望舒很明显又是在撒娇,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赵经诗的额头。 “究竟怎么了?”
“我现在观察了一下,诗诗,我觉得我好像找到我的定位了。”
一向要问“你什么意思”的楚望舒也算是体会到赵经诗这样问她的感觉了。
赵经诗轻轻牵动她的手——不是那种双手重叠握紧的牵,赵经诗用指尖轻轻点着她的指尖,仿佛拨动珠帘,激起楚望舒手间一篇痒意。
“这个定位,具体指的是什么?”
“很多意思,事业上的,爱情上的都是,你不是之前和我说要我自己想清楚我想要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吗?”
赵经诗点点头,思绪不由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