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诗的穿衣风格也依旧是非常保守的类型。啧……似乎有点跑偏了,我只是举一个例子,继续说回成因。”
楚望舒抬抬手,询问道:“你可以保证你现在说的这些的确是赵经诗的所思所想吗?”
“不能保证是现在的,但是当时确实如此。”沈声微微偏偏头,发绳上附带的布条如同翩翩的蝴蝶扇动翅膀。
楚望舒突然发觉,确实,赵经诗最正式的服装是她们初见时的烟灰色礼服,赵经诗后来告诉她这还是租的,日常生活中赵经诗的着装的确保守,除了正装以外的休闲装都是清一色的运动服,甚至配饰也基本上没有,时尚和气质基本上靠长相硬撑。
她原本以为这是高知人员淡薄物质的表现,但对比此刻眼前这个和赵经诗是同期的同学——沈声上次穿的仿佛拿上手杖就要开始登山了,今天完全换了一种风格,变成了让她显得温婉的长裙,配饰也选的非常合适。
“母亲别扭的影响,周围环境会因为她的身份对她有各种各样的偏见,这造成了她对人际关系、尤其是比较亲密的人际关系失望却又渴望的情况。其实说到底就是这样,具体的伤痛的经历……我觉得,我不应该透露过多。总归……”
“我明白了。”楚望舒出声打断。
不需要多言,有很多微妙的伤痛是很难描述的,具体上定位了去仔细分析往往只是非常小的小事和细微感知,但日积月累,自然而然留下了足够深刻的伤痕。
楚望舒明白这种情况,她也不想从别人那里听到这种类似的细节。
楚望舒抬眸正视沈声:“我也不多耽误你的时间,还有什么,是你觉得赵经诗觉得我需要知道的吗?”
沈声微微挑了挑眉:“成因实际上偏向于老生常谈的内容,这篇论文你看完之后已经能懂了,不过……我还是之前的观点,你们对这件事有些关注过度了,真正的问题不在这,不是吗?” “